-----作者:朱靖
夏。
“2008年的夏天,我只想躲在某个安静的角落,好好的大哭一场。”
——唐筱莜
<一>
雨,
下的很安静。
一如唐筱莜脸上肆意躺下的泪滴。
“唐樂莜
1991—2007...”
看着公墓照片上的唐樂莜依旧娇爱如故。
唐筱莜的心就狠狠的疼起来。
思绪一下又无可阻止的抽回那个夏天。
<二>
“姐姐,你下学期就高三了,没时间玩了,要不咱趁这个假期去次野营好吗?”樂莜一脸的期待,大大的眼睛更添动人。
“哼哼,怎么,想出去玩在妈妈面前没借口了?”唐筱莜一眼看穿。
“额。。。好姐姐?”樂莜低了低头,脸微红了起来,轻轻的摇动筱莜的手。
无奈。
唐筱莜再次成了妹妹撒娇神功的手下败将。
整理。
大大的旅行包里,
唐筱莜原以为会载满欢乐,可是,无法预料的,一场悲剧正在上演。
“姐,听说四叶草代表幸福,是吗?”樂莜的口气一改往日的调皮。
“嗯,但是姐也没见过。”
“那,如果我以后有四叶草我一定把它送给姐姐,我的幸福要分给姐一半,姐,你一定要幸福,忘了他好吗?”
唐筱莜的手突然就定格在那,他。。。现在过得还好吗?
<三>
天刚破晓,
两个小小的身影便出现在郊外。
樂莜樂莜仍旧处于逃脱妈妈魔掌的兴奋状态,
一会儿张开双臂围着筱莜转圈,一会儿学老鹰原地盘旋。
“真还是个孩子”筱莜低声说到,却无法止住嘴角上扬。
“樂莜,你要是能这样快乐的过一辈子该多好..."筱莜突然就难过起来,如果,没有他,自己也会是这么单纯快乐的吧?
在樂莜的蹦蹦跳跳和筱莜的胡思乱想里,
太阳好像一下子就从东边越到了头顶,
山脚的空旷也变成了山腰的丛林,密密麻麻的,似乎鲜有人迹。
“姐,呵呵,我来给你劈路,我可是要做你的守护天使的呢。”樂莜调皮的语调里夹杂了一丝疲惫。
唐筱莜皱了皱眉,她怎么能让妹妹疲倦呢。
“这儿还挺凉快的,你休息会,我去探探路。”筱莜的口气很强硬,她实在心疼妹妹。
樂莜知道姐姐的拗脾气,只好点了点头。
前面的坡度突然就陡了起来,筱莜从旅游包里抽出了地图,瞅了瞅,那个用红笔描过的地方是座破旧的寺庙,计划中她们决定今晚在那住一晚,明天早上开始下山。现在看来似乎离山顶还有段距离。回头看了手里拿着小树枝无聊的拨动杂草的妹妹一眼,唐筱莜的语气又柔了下来,大声喊道“乖,坐着别乱动,姐等会就来。”层层的灌丛,刺草,唐筱莜突然觉得她们已经迷路了,按理来说不可能如此荒芜才对。唐筱莜眯着眼看了下隔着树叶的天空,大颗的汗滴落了下来,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,天气很闷,似乎快要下大雨了。唐筱莜开始很后悔自己的计划如此的不周全。
“啊...”突然传来樂莜的尖叫声,唐筱莜的心猛的紧了一下。可是又想到樂莜一贯的搞怪作风,筱莜扬了扬嘴角,拼着力气说,“别装啦,姐没走远呢,就在上面一点点...”
“姐...有...蛇...”
微弱的呼声...唐筱莜的血仿佛就凝固了。
顾不上自己,唐樂莜便从陡坡上跳了下去,头狠狠的撞在了坡下的石头上,血,很刺眼的沿着脸颊流下。
可是,樂莜却不在原来坐着的地方,唐筱莜疯了一样扯着四周的刺丛。然后,就看到了昏倒了的樂莜,还有樂莜腿上的血。
唐筱莜一把扔掉旅行包,背着樂莜发疯似的往山下跑。
“筱莜,你不可以有事的,不可以...”
筱莜背着樂莜边跑边抽泣的说:"樂莜,你会没事的,你要挺住.啊...."
筱莜的眼泪已流湿了她所跑过的路,她感觉现在的天是无比的灰蒙,已看不清前面是什么路了,
只顾着往前跑了,边跑边鼓励樂莜要挺过去.
可在到医院的路上,樂莜紧紧抱着筱莜的手突然从筱莜的背上滑了下来.筱莜心里知道樂莜坚持不了了,但她还是不敢相信这是事实,
一味地往前冲去医院,到了医院,她的心彻底崩溃了,她的脑海里只出现一句话:要是早送来,还可能有希望.
筱莜认为自己对不起樂莜,是自己害了妹妹......
唐筱莜就这样在阴影中伤心的过着简单而又乏味的生活.
<四>
只要每次来看公墓的唐筱莜时,她总会哭到疲惫为止.
每次陪唐筱莜一起来看妹妹的就是她的现在好朋友-方铭
每次来,可累坏了方铭,身上都总要准备好几包纸巾。
方铭很喜欢唐筱莜。
所以宁愿自己辛苦点也行,只要能安慰得到唐筱莜。
方铭是在校大一学生,比筱莜长2岁。
秋天的一天,秋风吹过公墓。
落叶满天飞舞,唐筱莜再次来看望樂莜,从远处能看到一个男孩的身影在樂莜墓前默拜,她提着鲜花慢慢走过去。
一看,原来是与自己好久没联系而且永远爱着的韩瑜,两人祭拜后一同走回。
“谢谢你来看樂莜。”
韩瑜深叹了一口气“这是我应该的”
筱莜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近来好吗?大学生活还习惯吗?”
“还行”
筱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韩瑜:“你为什么要一直对我这么冷漠?”
“我对你的心,你是很清楚的,你为什么要一直回避我呢?”
“ 如果我忘记你,我们就会变成陌生人,过去的一切就彻底地消失了,你确定你真的希望这样吗?”
冷冷地看着韩瑜的眼睛,神情哀伤得令人心痛。
曾经的海誓山盟忽然涌上心头。
韩瑜几乎要脱口而出:“不,我不希望……”
但他终究没说出口,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。
只有让筱莜彻底地忘记他。
她红着眼圈含着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转身消失在落叶的空旷中 ,韩瑜的心莫名地震荡了一下 。
<五>
唐筱莜放假了,在家也闲待无聊心里想打个电话给韩瑜约他出来散散心,可拿起了电话又放了下去。
突然,电话响了,她心奋地拿起电话。
“我是方铭啊,有空出来玩吗?在西街公园见吧。”
筱莜只小小地应了一声,挂了。
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伤感。
院子落叶跟她的思念厚厚一叠。
窗台蝴蝶,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。
思念绵延不绝,遗失的感觉。
筱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准备去两街公园。
筱莜一走进公园,心里感觉舒服多了。
“筱莜,你来了,快过来坐。”方铭喊道。
"这里风景真不错,很喜欢."筱莜坐下来伸开手臂说.用久违的笑脸去贴近微风.
"那我们经常到这儿来,好吗?"方铭追问道.
"呵,好啊"筱莜看到他急待的眼神回答.
"噢,对了,韩瑜叫我带给你一封信"
筱莜把信放在包里,准备今天要好好的放松自己.
<六>
玩累了一天,筱莜躺在床上,心里想给韩瑜打个电话约他下次一起去公园玩.想到这里,她想到了信,筱莜急切的翻开包,好奇地打开了这封信:
天空灰得像哭过,离开你以后并没有更自由.
一幕锥心的结局,像呼吸般无法停息.
信誓旦旦给了承诺,却被时间扑了空.
最美的爱情,回忆里待续.....
---------纪念给死去的爱情.
筱莜一看到这信,自己和韩瑜的一幕幕在脑海里浮现,受不了的大哭起来,她崩溃了,彻底的伤心了,眼泪感觉就像一场雨一样流下来,瘫倒在地板上,一脸无语的凝视着天花板....
感觉自己鼻子流下了一滴鲜红的血..
在放纵了自己的眼泪之后,她决定清醒自己,不再痴迷,不再迷茫,不再期待,要重新做回自己.
筱莜提起电话,
"喂,是韩瑜吗?,我想见你最后一面."
...........
在筱莜和韩瑜以前相依相伴的老地方--西街公园
"让我记住你这张熟悉的脸,让我们最美的过去留在记忆里."
筱莜走过去,轻轻抱住了韩瑜.
韩瑜一直沉默.....
筱莜感觉自己靠着韩瑜的肩膀是多么地令人难忘,令人温暖.
而这时方铭正做着一辆公车从公园门口缓缓的驶过,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公园,因为这里给他留下和筱莜回味的印记.舍不得删与她约会过的地方,在脑海里储存欣赏.
"这怎么可能?不会的,绝对不可能,韩瑜怎么又和筱莜在一起呢?不是早分手了吗?"
方铭的眼神注视在远处的两个身影上,他这下彻底呆了,公车慢慢驶过了公园,缓缓飘落的枫叶像思念,点燃烛火温暖岁月的秋天,极光掠过天边,北风掠过想念的容颜,
把爱烧成了落叶,却换不回熟悉的那张脸,街景一直在后退,自己的崩溃在窗外零碎.方铭感觉自己被这谎言的世界欺骗了.....
唐筱莜深呼吸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的鼻子又开始滴血了.她不想被韩瑜看见,转身跑开了,"再见"
还没等韩瑜说一句话,筱莜的身影远去了.
<七>
韩家
韩瑜回家了
哀莫大于心死,如果一个人再感受不到世界的温暖,对将来已经不再抱什么希望了.
方铭慢慢站起来,"你到底想干吗,啊?",他的声音生硬而颤抖.
韩瑜眼神漂忽不定,仿佛难以从恐惧和惊讶中缓过来,没理方铭,直接走向自己的房间.平常他们俩就很少交谈过,虽然他们是好朋友.
这时,方铭冲上去,一把手抓住韩瑜的衣襟,眼光冷锐而微微带有恨意.
"你今天是怎么了?"方瑜低声道.
"你还问我怎么了,哼..."方铭一拳打了过去.走出了家门.韩瑜更是云里雾里,只当又是方铭乱发脾气了.
<八>
神秘的爱,不是习惯冷漠,而是不想让狂热的深情被一一窥透,未了的是一愁,难改的痴情,
所以最终选择了隐逸.
纯真的爱,有一颗容易感动的心.
然而,
忧郁的心,依然执着于寂寞.
碰碎她的梦,让她柔弱的心拥有一丝丝镶刻,只想让受过伤的心,在现实的世界里,不再经历风浪的侵袭.在一个范围不停地徘徊,心在生命线上不断的轮回,
明明流泪的时候,却忘记了心里怎样去后悔,一个故事只能告一段落.
风儿吹,叶儿落,都怪爱的故事太多完美,他(她)的今天才这样狼狈吧.
方铭对唐筱莜的心渐渐消淡,因为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.
晚上十点 ...
"方铭,能陪我聊聊天吗?我现在睡不着..."
方铭的手机里传来唐筱莜的短信.方铭躺在天台上,仰望星空有着那么多的星星相互依伴,此时方铭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,心在想:为什么爱情会是这么残忍,为什么妳依靠了他,可还要这样.
打开手机,扭头把信息删了.
唐筱莜以为方铭睡了,就发了句"晚安"过去.
"你不要再装虚伪了,好吗?,我已经受够了,从此,我们不要再有联系."方铭把字一个一个的打在手机上,望了望天空,深呼吸了一口气,按下了发送.
这时的唐筱莜也已经是不堪一击了,看到这样莫名其妙的信息,更使她伤心绝望,她没有人可倾诉,也没有人来安慰,她只有默默地流着泪,拿出伴随自己很多年的东西--日记本.
写入自己伤心痛苦的心情,留下自己软弱无情的处境,更新自己无可代替的伤痛和绝望...
写着写着,唐筱莜的鼻子又流下了令人生畏的鲜红的液体,血一滴一滴的滴在日记本上,不能自已,筱莜的手仍然在颤抖的写着绞痛的心话,
眼泪和鲜血混在一起,融进了日记本的字里行间.
<九>
三月
天气出奇的好,太阳温暖地照着大地,草儿酝酿了一个冬天的情绪,在一个晚上全部爆发了,第二天便多了一片片嫩绿的景色,湖边的垂柳也趁着大好的天气,
借着微风,舒展开有点僵硬的身躯,在空气中冒出一点点绿来,小猫小狗欢喜的在草坪上追赶着,嬉闹着,没事就咬咬自己的尾巴转圈圈.
一切似乎都在美好的天气中醒来了,有一朵刚露出花苞的小蔷薇花也忍不住了,她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,在太阳底下开放了两天,第三天,北方的
寒潮袭来,小蔷薇花在寒冷的空气里,在后悔的眼泪里凋谢了.
----此景,韩瑜感觉到,为什么生命这么脆弱?,为什么情感这么凄凉?,为什么美好的女孩也会凋谢?
韩瑜三月一天.再次来到唐筱莜,唐樂莜的墓碑前,献贡了她们最喜爱的四叶草.
一幕幕又浮现在韩瑜的脑海里...
那是冬天,筱莜的病情越来越严重,进医院检查后是晚期心脏缺血症.
晚十一点二十五分.韩瑜一听到这消息,飞一般地直奔医院,一到医院结果发现筱莜被转移到省城医院了.
韩瑜就马上赶到省城医院.打开病房,唐筱莜躺在病床上已是软弱无力,奄奄一息.
韩瑜焦急地走近,摸着唐筱莜的手,
"筱莜,你不可以有事,你还有很多的事要做."
"我可以答应你,我和你一起去寻找四叶草,一起去感受幸福的滋味,好不好?,只要你好起来,什么都行."韩瑜的眼泪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道痕迹.
唐筱莜的眼睛微微睁开,嘴角动了动,好像根本没力气说话,但她硬是鼓足力气说,
"我很想知道,你现在...还.爱..爱我吗?"
"我要你亲口对我说,你以前那么爱我,可如今你却那么冷漠我?"
韩瑜沉默了一会儿,眼泪直咕噜地往下流,
"我,我当然还爱你,可....",韩瑜还是决定把心里话憋在心里.
"现在不说这些好吗?,只要你好了,我们就可以去享受我们的生活,我们的人生,远离痛苦,远离可恶的病魔,好吗?"韩瑜边说眼泪像雨水一样流下来.
唐筱莜慢慢托起重重的手,用渴望未来的眼神看着韩瑜,轻轻地摸着韩瑜的脸,说:
"傻瓜,我会好起来的,你不要哭了,你这样我会更痛苦的."
韩瑜慢慢擦干了眼泪,安静地依伴在筱莜的身边.
实际上,唐筱莜和韩瑜都知道病情的结果,可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等待.
晚两点二十五,韩瑜累了,靠着筱莜睡着了.
唐筱莜睡不着,因为她想用心地体会这美好时光,用它作为自己最后的留念.
用微弱的声音对着自己和韩瑜说道,
"我会..永远记住你张脸的,留给了我最美好的回忆."唐筱莜紧紧地握着韩瑜的手,另一只手在记忆着韩瑜脸的轮廓.
"我..时常想起我们以前在一起逛街,一起去草原看风景,一起去海边感受海风,一起...,可..可现在不行了,我不能陪你了,不能和你一起
去寻找四叶草的幸福了,你..你要坚强点,你的幸福..会有更好的人来给予的.我以后会化作许许多多的四叶草来陪伴你,来给你快乐."
唐筱莜的眼泪流失了她盖的被子,但她不敢出声,怕影响韩瑜的睡觉,怕他看见她柔弱的一面,怕他看见她痛苦绝望.
"韩瑜,我.我.我要走了,你要保重.我永远爱你."倾下身子给韩瑜留下了最后的吻.
晚四点整,唐筱莜安静地走了.
安葬在唐樂莜的旁边.
一月一日
韩瑜,方铭不约而同地来到两姐妹的墓碑前.
两人沉默跪拜一阵后,两人的心里都有种歉疚感.
韩瑜心里再也不想瞒什么了,对方铭说:
"到现在这个时候,我的痛苦是无人能体会的,对我的打击是不堪想像的."
"还是在我与唐筱莜在一起的时候,我和她是非常相恋的,但那是在另一座城市, 自从我搬到这个城市后,我和她关系发生了变化."
和唐樂莜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又浮现在韩瑜的脑海里.
那是在一个美好的上午,我约了唐筱莜在西街公园见面,我在那里等了很久,唐筱莜来电说她朋友生日,她那天非去不可,她不想要我在那里苦等,
特意拜托她妹妹唐樂莜去陪陪韩瑜,陪韩瑜逛逛街,聊聊天.
在韩瑜迫不及待的等待时,唐樂莜的迎面走来,韩瑜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地跳动.
韩瑜自己感觉:唐筱莜和唐樂莜有许多的相似之处,但也有着另人心仪的不同之处,唐樂莜有一种令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更令我心动,她的可爱,温柔中带点
娇气,真的令人神怡.
经过那一次,韩瑜和唐樂莜的情感也在静静地滋长.韩瑜说:
"我也不想脚踏两只船,我也不想伤害她们的一个,但我发现自己真的很爱樂莜,难以控制对她的情感,难以忘却她的笑容,难以搁浅自己的激情.
为了尽早结束对筱莜的无情伤害,我向唐筱莜提出了分手.所以为什么以前我会经常来看望樂莜."
方铭听了以后,感觉自己懵了,感觉这里面很复杂一样,问了一句:
"那唐樂莜走后,你为什么还不能接受唐筱莜呢?"
韩瑜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:
"你说到了重点,因为我心里已经有一个死去的爱情故事了,我永远爱着她,永远想念着她,再也容不下第二个女孩了.樂莜的离开对我的爱情观大有改变,
我发现爱情是真的会捉弄人,真的会摧残人的心灵,从那以后,我也不想再伤害唐筱莜了,她也是很脆弱的."
"那在西街公园是怎么一回事?"方铭十分好奇地问.
"哦,那是我与她约定的最后一次见面."
韩瑜摸着墓碑上唐筱莜的像,抽泣地回想道;"唐樂莜..曾经和她提到过,就在唐筱莜和唐樂莜最后一次的说话里,
如果我以后有四叶草我一定把它送给姐姐,我的幸福要分给姐一半,姐,你一定要幸福,忘了他好吗?"
而唐筱莜没有理会妹妹心里真正的寓意,那时的筱莜听后只当是妹妹的贴心关心,以笑代之,没去多想,可这是唐樂莜鼓了好久的勇气才敢向姐姐说要姐姐放弃的语意,
虽然这很委婉,但唐樂莜感觉自己做得已经非常不错了,这样也没伤害姐姐,也能委婉地道出想争取韩瑜的另意.表达出自己也想追寻四叶草幸福的痴情.
<十>
唐筱莜留下的微弱遗言:
这是晚上的三点整,我知道我的心脏将要停止,我的生命将要结束,我想留下我最后的亲笔信,请允许我微弱的声音.
(1)
爸妈:
对不起,女儿不能成为你的希望了,希望您们能够原谅女儿.我也是真的不想伤你们的心,但我真的很无奈,这世界对我打击太大了,我感觉我自己真的要崩溃了,
这世界怎么这么残酷,我已经尽力了.
妹妹的离开已使您们不堪重负了,可我这女儿可能又会不争气了,会先走一步,请你们一定要原谅女儿.
希望您们一定要保重身体,开心地活下去,这样我和妹妹才能放心的,即使没有女儿的陪伴,但我们两姐妹会一直在默默地伴随着您.
保重.
女儿绝笔.
(2)
晚上三点二十四分.
韩瑜:
谢谢你陪我走完这短暂的一生,我想你以前拒绝回避我,应该有你自己的苦衷吧.
这一片四叶草送给你,我依然爱你,永远.永远.
安静的夜晚,真好,怀恋这一切.我没有声音,没有抽泣...只有泪流个不停...
你要幸福快乐地活着,永远记着我的话
My love will light the sky above.
Take a load off your mind.
Show me the road back to your heart .Loving you means so much more .
三点四十四分.筱莜笔
<十一>
Ending后序:
每一个女孩都曾经是一个无泪的天使,当她遇见心爱的男孩时便有了泪.
天使落泪坠落人间,所以每个男孩都应该珍惜他的女孩,因为她曾经为了你放弃了整个天堂.
请不要在遗憾的氛围中,将丘比特之箭错划过谁的心.
请不要让爱的心灵划上一道不值的伤痕.
请不要在爱你的心承受一阵刺骨的寒流.
有种勇敢叫原谅,
有种爱情叫至死不渝.
如果我遇见你是一场悲剧,我想这辈子我注定是一个人演戏.
当花儿再次凋谢时,时光已不再追溯,从中学到了既然爱了,那就尽力让自己不要真正去爱的方法.
年少无知的岁月,我们总是渴望能够早些长大成人,而真正长大成人之后,我们却又开始极力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年轻.人总是为那些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而感慨,也许这就是我们总是无可奈何的原因吧.
<十二>
作者后记:
初春的夜,还是那么长。长久的枯坐中记起上午在街头所见的葬式,前面是纸人纸马,后面是唱歌一般的哭声。我现在已经知道他们的聪明了,这是多么轻松简截的事。
然而子君的葬式却又在我的眼前,是独自负着虚空的重担,在灰白的长路上前行,而又即刻消失在周围的严威和冷眼里了。
我愿意真有所谓鬼魂,真有所谓地狱,那么,即使在孽风怒吼之中,我也将寻觅子君,当面说出我的悔恨和悲哀,祈求她的饶恕;否则,地狱的毒焰将围绕我,猛烈地烧尽我的悔恨和悲哀。
我将在孽风和毒焰中拥抱子君,乞她宽容,或者使她快意……。
但是,这却更虚空于新的生路;现在所有的只是初春的夜,竟还是那么长。我活着,我总得向着新的生路跨出去,那第一步,——却不过是写下我的悔恨和悲哀,为子君,为自己。
我仍然只有唱歌一般的哭声,给子君送葬,葬在遗忘中。
我要遗忘;我为自己,并且要不再想到这用了遗忘给子君送葬。
我要向着新的生路跨进第一步去,我要将真实深深地藏在心的创伤中,默默地前行,用遗忘和说谎做我的前导……。